赋比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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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现代AU】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,幸好没有我的贵/番外·寻香记

    “解九在想什么啊,这个也太骚了吧?”齐铁嘴把手腕凑近鼻子再三确认。“张启山你没有拿错?”

 
    酒吧。吧台是暗金色的光细细碎碎地闪着,一旁舞池的球灯不停地闪着紫色或蓝色的光,把齐铁嘴的酒窝刷上不同颜色的笑。“这真的是男香?”

 
    “没错,‘午夜巴黎’,可惜我们现在在米兰。”张启山把橄榄梗拨到一旁,抿了一口马提尼,“我可是完全按照你的要求买的。怎么,不喜欢吗。”

 
    “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,就是太熏了。”齐铁嘴被后调里的安息香缠得有点晕,“感觉就是花露水掺了痱子粉,又撒了一大把百合。”

 
    张启山被齐铁嘴的香评逗得咧开了嘴,“5毫升的Q装,你一次就用了一半,能不熏么。”

 
    “手抖,手抖。谁叫它没有带喷头?”齐铁嘴喝了一大口柠檬苏打,被小气泡激得打了一个激灵,“就是现在感觉怎么样都透不过来气”

 
    “下次我帮你试。”张启山一手托着下巴,眼睛里全是齐铁嘴。“你的假期还剩下几天?”

 
    “不多……”

 
    “我们去舞池。”张启山把齐铁嘴从吧椅上拉下来,“在酒吧只点软饮料就罢了,若不去舞池感受一下说不过去。”

 
    “这首歌正好,很慢。适合你这样感觉统合失调的人。”

 
    “张启山你会不会说话啊。”齐铁嘴杵在舞池里,像是受惊的垂耳兔,小心翼翼地挪着身子。舞池里的灯光不比之前那般闪耀激动,随着音乐慢下来的,还有周围的男男女女。人们开始跳起了贴面舞,慢慢地摇晃在爵士乐糜醉的节拍中。

 
    也没有什么舞姿,更没有什么步法。张启山只是双手牵着齐铁嘴,两个人随着人群慢慢旋转。不知怎么着就绕到了墙角。

 
    张启山把齐铁嘴微微靠在墙上,侧头去嗅他的颈侧。是慢慢又悠长的鼻息,轻轻地扑洒在齐铁嘴的颈间,胡茬似有似无地蹭过他的喉结。齐铁嘴觉得自己有些头晕,抬起手来想要把张启山推开,却被腕上那缕压不住的花香膏脂味扰得心跳加速。

 
    音乐突然停了,周围的人开始散去。

 
    “这款的确不适合你。”张启山松开了齐铁嘴一点,但没有放下牵着的手。“明天我陪你去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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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真的喜欢这种?”张启山没去欣赏卡布奇诺上面的拉花,用勺子把奶泡和咖啡调融。阳光把齐铁嘴的睫毛照成了咖啡色,比骨瓷杯子里的花样好看多了。“闻起来跟三十年没打扫过的庙里的灰味一样。”

 
    “能一样吗?”齐铁嘴皱眉,没加糖的意式浓缩,喝起来苦得跟黄连似得。只舔了一口就被他放回了碟子里。“这是玫瑰味!”

 
    “玫瑰味在你喷出来三十秒内就散完了好吗?”张启山扶额。这齐铁嘴说是帮他白姐带东西,拉着他半路拐进了雅诗兰黛。却把自己和购物清单一起丢给了导购,一个人和香水柜台的男BA聊得火热。最后出来,多了一瓶一点玫瑰味都没有的“玫瑰书道”。

 
    老天,这瓶可是有一百毫升的砖块装啊。张启山的额角一抽一抽得痛,一想到齐铁嘴可能在未来的三年里都带着这种味道,张启山只想炸掉那个调香师的工作台。

 
    喝不惯咖啡的齐铁嘴又要了一杯煎绿茶,隔着桌子去揉张启山缠在一起的眉头,“你不喜欢啊?”
 
 
    有托于这款香水优越的扩散性和持久性,张启山已经被困在这股山间道观云云绕绕的焚香味中很久了。伸手拂去了齐铁嘴在自己脸上作妖的手,张启山在他咯咯的笑声中暗自神伤。自家铁嘴怎么会喜欢这种性冷淡的香?明明昨天晚上在床上不是这个样子的……

 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
    “那怎么办啊?”齐铁嘴双手撑着脸,看着桌子上还绑着丝带的香水盒。

 
    “没关系,我喜欢你就好了。”

 
    齐铁嘴被张启山突如其来的表白窘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搁,抓起手边的咖啡就是一口闷。

 
    好甜哦,齐铁嘴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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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不担心他们会塌下来?”齐铁嘴拉上了窗帘,漏出的一线的阳光被放在曲线陈列架上的香水瓶折射出蓝光,一个瓶子晕出一个光圈。午后昏暗的卧室,被渲染上像是莫奈花园睡莲丛中的涟漪。而且还飘着一股淡淡的柑橘味。

 
    “几瓶而已,掉下来有地毯垫着。”张启山躺在齐铁嘴身边,用手指绕着他微湿的发丝。


    “几瓶?这都五十来瓶了!”齐铁嘴拍掉玩着自己头发的手,在床上坐了起来,“你用得完么?”自己之前还觉得解九夸张,更衣间可以摆下一面墙那么多的瓶瓶罐罐。现在这个张启山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,同一样东西居然可以屯那么多。

 
    “有些是用完的空瓶子,舍不得丢。”张启山拉着齐铁嘴的睡衣,又把他拽回身边躺下,“还不睡,你这午觉如昏迷的架势,再加上时差,也不担心赶不上今晚的应酬。”

 
    “什么应酬?咱那叫‘堂会’!”齐铁嘴幼稚地用脚顶开靠过来的张启山,“你别动手动脚的啊。”

 
    几番挣扎,最后齐铁嘴还是在张启山怀里睡着了。

 
    醒过来,房间里就剩下迷迷糊糊的齐铁嘴一个人了。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,可以看到窗外已经被渲染上暮色的城市。

 
    “操!”齐铁嘴一下子就被吓醒了,慌忙换上衣服冲到地下室。一掏口袋车钥匙居然不在身上,才发现自己错穿了张启山的衣服。

 
    这很合理,在穿惯了长衫的齐铁嘴看来,那些什么晨间西装啊,晚餐服啊,塔士多礼服啊,爱德华礼服啊都他妈一个样。再加上自己和张启山的身材相似,要不是没有找到车钥匙,齐铁嘴可能一直发现不了自己穿错了。

 
    现在再上去换一套衣服,时间肯定来不及了。说是“堂会”,其实这次聚餐是九门集团的高层,为了给新到任的执行官接风,办的一场半官方性质的私人晚宴。齐铁嘴哪里敢怠慢半分?

 
    再一摸口袋,虽然没有车钥匙,不过有钞票在啊。

 
    齐铁嘴连忙跑出去,拦下一部出租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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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晚饭过后,有着不论身处何地都可以搓起麻将的技能的二爷,和吴老狗、解九还有霍小姨又搭起了台子。一个人站在窗台上的齐铁嘴,却在生着闷气。

 
    老五老九也太不仗义!明知内情,放着自己去“套路”人家就算了,还把自己的日程向张启山透了个干净。搞了半天,原来是自己被套路了!

 
    新到任的执行官——张启山,托着一杯香槟走到窗台,站定在齐铁嘴身边。

 
    “不要。”

 
    又递过来一杯绿茶,悬在齐铁嘴面前半天,齐铁嘴只好接过来双手捧着。茶是暖的,伴随夏夜燥热的夜风烧得人心尖痒痒的。

 
    “今天你用的是什么香水?”张启山从背后抱住齐铁嘴,把脸埋在他的颈窝,深吸一口气,尝到了淡淡的佛手柑味。“很衬你。”

 
    你是不是傻?我现在身上沾的都是你的味道啊!齐铁嘴慌乱地闭上眼睛,捧着茶杯的手指微微发颤。齐铁嘴才想明白,飞机上那块毯子上沾着的香味,根本不是解九喷的什么劳什子香水。

 
    “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好吗?”

 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
    “什么意思,同意还是不同意?”

 
    齐铁嘴挣脱了张启山的怀抱,绕回了房间,笑得像五月间意大利恣意飘扬的海风,“朕已阅的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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